
理坑——青梅女子在雨天的小巷里 理坑的建筑是典型的徽派建筑,门面由大块青砖砌成,门柱为四柱门,我试着用手摸门柱青砖,果然清凉如水。门眉上的飞檐如人之眉毛,恰恰遮蔽门口,据说这样可避免雨水打湿门口。
房屋高高低低相互错落,导游说屋墙的高度与这家主人在村里辈份、地位、官职相应的,地位越高者墙才能建得越高。 天井上面的二楼四面连通,在楼下可看到楼之栏杆,其实栏杆下是长凳。据说二楼是给女眷偷见客人,以前的女眷不能直接和客人见面,如有客人来,特别是女儿要相亲找如意君郎,就需从二楼里羞羞答答地偷看。有些商人家正对大门的二楼是女儿家的梳妆台,女儿家看到钟意的男客就从梳妆台上取一物件抛下去,砸在男士身上,男士见有物砸身,抬头一望,小姐正对她羞怯一笑,便怔怔出神,而后相思相念,这就是“一见钟情”。想象当时人的情境,别有一番情趣。
当天晚上,正值一少女在绣楼表演抛绣球招婿,一个高个子同学被抛中,当下被拉上楼去举行所谓的结婚仪式。我们都说他运气,自然整个晚上大家都替他沉浸在幸福之中……
村里的道路都铺上青石板,河两岸每隔五步就有一条青石板路引向河边,方便村里人在河边洗洗涮涮。在窄窄的青石板小巷里,想象一位青梅女子在雨天的小巷里穿堂过户,衣裳不湿。下雨了,我们也在小巷中喁喁而行,衣裳却有点点湿,他们说,现在村里很多老房子都拆了,形成不了群屋一体,雨,当然无法避。
我喜欢在青石板小路上穿行,然后回想这些古屋里曾发生的种种故事,在历史的长河里,古屋就如村中那条河里的鹅卵石,无论历史如何激荡或平静,它都默默承受,坚韧地存在,生生不息……

清华——廊桥贵遗梦
中国很多地方都有廊桥,不知是不是很多地方也曾发生过《廊桥遗梦》。我们因为睡了懒觉,没有在日出时分去看廊桥,几位学生清晨六点就起床去寻找廊桥故事了。我是到日暮西山时看到廊桥的。阳光照射不到廊桥,灰朦朦的天空,游人已稀落,落日下的廊桥笼罩着一片苍凉。萧风飒飒,廊桥下流动的河水让人感觉冰冷,三五成群的乡间小孩在湍急的河流中捕捉鱼虾,时不时冲出一阵欢呼。不远处的芦苇滩,迎风飞絮,茫茫然一片白。我们爬上山头看廊桥,廊桥显得如此孤单,它背后一整片翘角飞檐、白墙黑瓦的民居反衬得廊桥更寂寞。廊桥其实是很普通的一座桥,普通得象任何一条乡村河边上的过桥。廊桥没有修茸过也没有修饰过,它的残破,它屋顶的漏洞,它桥栏上破损的栏杆,都昭示着它历经风雨。桥头守桥的老头是一位可爱的老人,对他的职责很是尽心,早上五点多就已守候在桥头,直到晚上7、8点还在,他整天的工作就是坐在桥头的长凳上,向过往的外地游客收门票,谁若想逃票,他不依不侥固执地拦住你。收到钱后,出桥回去经过他的身边,他会给你塞一张彩虹桥的明信片。
在婺源写生,可写可画的景点太多,每天一大早带着学生,提着画具“上路”,晚上我们专业老师将同学白天所有的速写作品汇结到一起进行评讲,有全景的,有局部的,有的学生当天的作业达5张之多,有的将一扇木门绘制得入木三分,有的将一堵墙描绘出感情……在这里,你不用担心村民会赶你走,有时你在他家作画时因家人要外出办事,主人只说一句“画完了关上门”就走。短短的几天时间,大家都喜欢上了这个朴素的山村,舍不得离去。在回程时路过一大片油菜地,有些同学抵挡不住这迷人的金黄,扎到菜花堆里留影,要不是我告诉他们有老农操着家伙来了他们还是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