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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中山陵毁林风波 国内知名媒体各执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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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径十几厘米乃至几十厘米的大树被砍伐后,胡乱堆放着 章越 摄

  钟山风景区,因为拥有山林中独有的宁静与气息,被南京人亲切地称为城市绿肺。然而,连日来有关钟山风景区是否遭到“毁林”的争论,打破了景区往昔的沉寂,并形成引起各方强烈关注的“毁林风波”。

  争论缘于本月初南方周末有关“南京中山陵景区正遭遇建国55年来首次大规模砍伐”大篇幅的报道。由于南方周末特有的影响力,该稿的刊发迅速引起全国震动。紧接着,人民日报刊发“中山陵究竟怎么了”一文,对景区正在进行改扩建工程作了披露。两篇观点和角度有很大差异的文章让社会各界一时间陷入困惑和猜臆之中。

  昨日,中山陵园管理局以及风景区环境整治指挥部的负责人接受记者专访,首次正面回应媒体,述说“毁林”真相。

  A篇  景区动绿引发媒体争论

  11月4日南方周末报道了一条令人震惊的新闻:位于南京中山陵景区规划控制区内的紫金山原生林正遭遇建国55年来首次大规模砍伐。据估算,被毁林地面积总共近百亩,砍伐树木近2万棵。该稿件引起全国震动。更引人注目的是,就在南方周末的报道刊发的第二天,中国第一党报——人民日报驻江苏记者站资深记者顾兆农在人民日报第五版上刊发了“中山陵究竟怎么了”一文,对砍伐事件做了权威性的澄清。一时间,南京中山陵成为全国瞩目的焦点。

  作为中山陵伐树事件报道的始作俑者,南方周末在谈到砍伐树木的问题上是这样描述的:10月26日上午,记者从东北面由环陵路进入紫金山。当记者到达时,这里已经停止施工了。8月底施工单位以“拓宽环陵路”为名,将紫金山东侧环陵路将近4公里的范围封起,“仅施工车辆和帝豪花园车辆可以进入”。“一大型挖掘机挥动着挖掘臂一路扫荡过去,很多砍下的树就被直接埋到了地下。”

  南方周末报道说,根据工程师们现场测量和计算,目前已经砍伐的树木面积最少有43亩,其中胸径10厘米以上的树木约3000棵,“如果算上5厘米以上的小树,总数大约有20000棵。”

  文章同时对所谓的“东部接待中心”的改扩建提出质疑:“一个业已拆除的违章建筑,自然没有“改扩建”的道理;那么一个从来不存在的“接待中心”,又如何改扩建呢?”

  同时南方周末还指出,按照有关规划“一期项目占地900亩,建成以后将占地2000亩”。

  以党中央机关报的高度,人民日报资深记者顾兆农是这样介绍这次中山陵整治改造:今年初,根据中山陵景区环境综合整治的总体安排,东部项目改扩建工程被纳入该风景区综合整治工程的一项重要内容。在项目规划中,有关方面十分重视景观的设计,特别是对原有次生林带植被的保护。建筑和道路尽可能避开林木,对无法避让的,一是最大可能进行移植,目前已移植了921株人工次生林木;二是在履行了相关手续后,砍伐了811株人工次生林木,对损失的部分林木,及时进行了补种。对拆迁后的建筑地段和荒芜空地加种适合本地区的林木、植被,以保证生态的完整性、多样性和可持续性。目前已完成了雪松、香樟等2000余株树木的种植,按照景观设计的要求,工程全部完成后,将增加景观林木2万余棵。

  早在10月24日也就是南方周末报道之前,金陵晚报记者王雅乐就报道了黄马水库加种2万棵新树的消息,而黄马水库就是南方周末记者报道砍树的区域,报道是这样描述的:随着中山陵景区环境综合整治工程的有序推进,其东部黄马水库周边将根据总体规划,结合南京山水城市的特点,布局一个综合旅游服务配套设施。省发展与改革计划委员会已正式批复同意兴建该建设项目。为使黄马旅游服务配套建设与青山绿水融为一体,在整体规划上,充分考虑中山陵东部地区原生林带的保护,对水体景观和周围树木景观等自然状况严格加以保护,在60公顷的范围内将建筑用地控制在0.05%以内,并对该区域进行系统绿化,补种2万余棵新树。在建筑的处理上,采用“藏”“隐”“露”的手法,结合绿化景观建设,并对两座小水库进行加固处理。

  在谈及砍伐树木会不会引发生态问题时,南方周末的报道措辞相当严厉,具体表述为:把一生时光都奉献给紫金山的老园林工程师告诉记者,盲目地拓宽水库边的道路很可能减小库容量,而大片的森林被砍伐之后,泥土在雨水的冲刷下会直接流入水库中,“以后上、下黄马水库还像过去那么清澈吗?”

  另一位老园林工程师发现,水库旁直径几米的天然泄洪道被人填了,取而代之的是1米的泄洪管道。“如果以后洪水无法排泄,这是要出大事情的。”

  对于环境问题的说法,人民日报的记者与南方周末记者持相反观点,他是这样描述的:据介绍,根据项目规划的环境评估,东部项目对中山陵景区环境不会造成负面影响。相反,通过造景扩容,引水蓄泽,促进林木植被和动物生长繁衍,形成良好的生物链,将使中山陵风景区成为人与植物、动物和谐相处的真正生态园。

  针对媒体上述不同的观点,记者昨日进行了全方面采访。

  根据南京市政府提供的信息:根据中山陵景区环境综合整治的总体安排,中山陵风景区分为核心保护区、规划保护区和外围保护区3个层次。有关负责人表示,除了对钟山风景区内的生态进行分级保护外,政府还将在综合整治期间大规模实施新增林木、恢复植被等工作。钟山风景名胜区外缘景区在严格保护风景核心区的基础上,将中山陵风景区、玄武湖、明城墙等一并纳入,对其外缘区域进行了总体规划设计,整治后,其外缘区域将新增绿地近7000亩,并兴建前湖、博爱园、天地科学园、钟山运动公园、山北民风区、山水生态区等景点,提升周边环境的景观质量。整治的重中之重就是提升整个钟山风景区的绿化率,利用拆建还林、退耕还林和荒地补绿等建设,让中山陵风景区新增绿地面积6750亩,森林覆盖率提升近10个百分点,从70.2%上升到80%,利用绿化率来调节空气质量。中山陵风景区综合整治办公室的负责人透露,今冬明春,中山陵风景区就将新添20余万株林木。

  B篇  管理方接受专访首次正面回应

  就在媒体之间因为中山陵风景区伐树的数量、目的等方面问题争执不休的时候,在部分普通民众中间也出现了“株连式拆迁”、“树木砍伐是为了盖豪华会所”等传闻。其实,无论是媒体吵得不可开交,还是众多市民的小道消息满天飞,都难以给整个事件以客观公正的说法。要解决这一问题其实很简单,因为所有问题的答案只能来自景区的管理方———中山陵园管理局和景区环境整治指挥部。

  就中山陵近日出现的伐树风波,中山陵园管理局一直保持低调。昨日,中山陵园管理局有关负责人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并首次全面正面回应南方周末关于中山陵附近2万棵树遭砍伐的报道。

  问:在这次伐树风波中,有传闻说,涉及到2000多亩林木,共有2万多棵树被砍,那么究竟有多少树木遭到砍伐?

  答:这次争议的地区位于中山陵的东侧,是上、下黄马水库周围区域。客观地说,这块区域加上水库面积总共才1000多亩,我不知道2000多亩的数据从何而来。从修伐的树木数量看,由于工程还处于初始阶段,目前有几百棵树木被修伐,这与2万多棵树木被砍的说法相差很大。在这些被砍的树木中,有不少是得了松线虫病的死树,即使没有工程,这些树木也属于每年必须清理的树木范畴。

  问:外界传闻这次环境整治主要是为了建造豪华会所,事情是这样的吗?

  答:肯定不是。我们的主导思想是不仅让中山陵服务于外地游客,更要让南京市民在景区里找到休闲的场所,真正做到还景于民、还绿于民。此次施工就是在这一主导思想下进行的中山陵整体环境规划整治的一个组成部分。根据规划,在上、下黄马水库周围区域修伐部分树木有多层目的:一是根据总体规划,这个区域将作为中山陵景区的“东大门”,主要接待从上海、苏锡常方向的游客,必要的建设项目包括环行路、绿色停车场、低密度的旅游度假设施等,此外,这个区域还将建起一个山水生态市民公园;二是在这个区域的树木属于抗火性及抗病虫害都较差的针叶松,不少树木已经出现病虫害,从中山陵一直进行的林相改造工作来说,也要进行必要的修伐,在改造树种方面将选择防火性好的青冈等树种;三是这次改造还在建筑的处理上,采用“藏”、“隐”、“露”的手法,结合绿化景观建设,并对两座小水库进行加固处理。在整体规划上,充分考虑中山陵东部地区原生林带的保护,对水体景观和周围树木景观等自然状况严格加以保护,在60公顷的范围内将建筑用地控制在0.05%以内,并对该区域进行系统绿化,补种2万余棵新树。

  问:有人质疑这次中山陵砍伐树木的合法性,那么中山陵的这次施工伐树有没有得到上级部门的批准?

  答:这种疑问是不必要的。早在今年4月,中山陵就开始进行整体环境规划整治方案申报审批工作,上级主管部门对这次中山陵景区的整体整治和规划工作十分重视,建设部领导、相关专家都多次来景区实地调研,经过三轮专家评审、建设厅报批、国家建设部备案,中山陵风景区详细规划获得通过;其后,世界著名景观公司易道公司为钟山风景区进行了外缘景观的设计。经过3个月的专家评审、近一个月的市民公示后,规划也得到了正式认可。参与评审的专家们一致认为,这两个规划的出台,将使今后钟山风景区的保护上升到一个全新的层面。可以说,这次修伐树木是一次正常的景观规划行为,不仅是合法的,也是合理的。其规划行为是按照城市绿化管理的相关规定办法审批手续的。

  问:听说在这次环境整治拆迁过程中,有株连现象,即管理局内部职工中子女做不好父母拆迁思想工作,就不得上班?目前拆迁进展如何?

  答:所谓拆迁株连现象毫无事实依据,我们一直按照南京市拆迁新政实行人性化拆迁,尽量减少居民损失,现在拆迁补偿价已经超过了市场价格。这次拆迁,总共涉及陵园管理局职工住户500多户,应该说,绝大多数陵园职工都能顾全大局,作出了牺牲。韦陀巷片区国有土地拆迁已经完成50%,前湖片区居民房屋拆迁完成30%。为了让拆迁户能够尽快安家落户,全局干部职工一齐为拆迁户从网络等渠道找房源。到昨日为止,已有295户职工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并搬出景区,最多一天有60多户一起搬出景区。

  问:有报道称,周恩来等老一辈革命家对中山陵林木保护都有明确指示,那么对中山陵是不是存在一棵树都不能砍的说法?

  答:周恩来等老一辈革命家的确提出过中山陵不仅是南京的也是全国的说法,但并没有说过中山陵一棵树都不能动,更何况中山陵园并没有随意修伐树木。个别媒体为了达到轰动效应,对伟人们的话进行了“艺术加工”,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完全是为了市场的“卖点”。

  带着这一问题,记者又走访了部分当地居民和景区退休职工。众多居民认为,南京进行钟山风景区环境整治是一项民心工程。中山陵风景区自1926年建陵以来,由于历史和管理原因,违法搭建屡建不止,卫生环境脏乱差,住房成套率低,建筑凌乱破旧。人们对旧居有一个念旧心理,离开故土势必有些想法。当记者谈及有关部门在环境整治中乱伐树木时,一位长期在陵园工作的老职工告诉记者,他在陵园工作了20多年,种树都来不及,哪还会砍树,乱砍树是不可能的,即使砍了,也都是一些病树或者是一些要更新的树,是为了今后景区更美。随后记者又走访了当地的居民,他们对乱砍树这一事件持否定态度。

  备受争议的树木修伐地区又称作东部项目,位于黄马水库附近,属于中山陵景区外围保护区。记者在南京中山陵园管理局看到了钟山风景名胜区外缘景区规划图,该图对有争议的地区作了详尽的规划。据了解,该地区将成为整个中山陵风景区北部休憩区,拥有风光优美的上、下黄马水库,规划建议生态开发该区域,提升钟山风景区的景观,并在水库附近建立高档的休闲度假设施;开发东入口作为钟山风景区的主入口,配置游览设施和设置绿化停车场;建造公园环形路东部片区;当北部地区变成可开发区域,可结合现有的道路建设公园环路,将这一区域向公众开放。东入口公园将成为迎接来自沪宁高速公路和附近城市主干道之游客的风景区主要门户区域,将成为驾乘私家车和旅游巴士前往紫金山游客的中心集散地,游客在此可选择不同的游线进入风景区。据了解,根据中山陵景区环境综合整治的总体安排,该建设项目将拆除原有的违章建筑,复建旅游服务配套设施。该项目总规划用地约60公顷,建筑面积1.5万平方米,建筑容积率0.05,总投资匡算为1.51亿元。

  C篇  伐树风波呼唤“公示深入”

  通过对中山陵园管理局的采访,记者对砍树事件的前前后后已经有了比较直接的了解。应该说,这是一项利民利城、造福后代的民心工程、生态工程。但让人遗憾的是,对中山陵的这次环境整治,部分群众不理解甚至到处投诉,这其中的深层原因值得深思。

  景区整治

  90%市民投下赞同票

  随着南京城市快速扩张,已成“城中山”的钟山风景区,外围与居民区犬牙交错,风景区被不良景观包围,显山露水现城不够,紧邻城市部分处于各个管理单位边缘,外围景区功能未得到发挥。景区内驻区单位和居民点多且分散,许多地区建筑凌乱,尤其是风景区外缘与城市结合区域,几乎家家住户都有房屋租住给外来人员,违章搭建此起彼伏,居住环境拥挤不堪,脏乱差等现象十分严重,社会各界反映强烈。尽管当地管理部门和南京市相关单位多次采取措施,加强整顿,仍得不到根本解决。据统计,钟山风景区内驻区单位达108家,占地面积达景区的34%左右。一方面大片景区资源被蚕食,一方面景区内许多珍贵的人文和山水资源未开发出来,景区功能单一。盘点发现,钟山历史人文景观多达100余处,其中省级以上文保13处;拥有3000多种植物,包括大批珍稀树种、边缘特征植物、古树名木;除大家熟知的前湖、琵琶湖、龙池、紫霞湖外,还有霹雳沟、上下黄马水库、一人泉、万工池、王家湾、紫金山水库等15处湖泊和水库,大批环境优美的森林和水面养在深闺,由于交通等原因,游人欣赏不易。

  为此,南京市决定用四年时间投资近20亿元对中山陵园风景区进行一次全面整治,重点对与景区形象不融洽的建筑进行清理,拆违还绿、退耕还林、扩大城市绿地面积。为慎重起见,南京市在对钟山风景名胜区外缘规划设计时做了个市民调查。据统计,有90%的南京市民认为钟山风景区应进行环境整治;18%的市民认为周边环境差,景点不多,缺少休息场所;17%的市民认为钟山风景区交通混乱,亟待解决。在听取市民意见之后,南京市有关方面又对风景区内的观光游客进行调查,调查发现,有32%的游客是来钟山风景区观光的,有40%的游客是休闲的。

  1:100万

  景区征询意见遭尴尬

  中山陵园风景区是南京的标志,是南京的“绿肺”,是都市中天然的“绿岛”,随着南京城市化进程的加快,已成为名副其实的“城中之山、城中之林、城中之园”,10月26日,酝酿已久的《中山陵园风景区详细规划》,在南京市规划展览馆展出,公示期间共接待了3000多名市民。然而据有关人士告诉本报记者,早在今年上半年,南京市有关部门曾就钟山风景区规划向社会征询建议。尽管当时各大媒体和网站发布了这一消息,然而时隔数日,参与者却寥寥无几。据统计,在征集期间,共接到市民来信5件,电话建议58人次,来访2人。南京市现有人口约670多万,如果按比例核算的话,参与者只有全市人口的百万分之一。出现这一现象不得不令人深思。

  规划公示

  专家建议应深入社区

  南京市规划公示无论从总量还是市民的参与度上说,都有一定的量,但参与的效果并不十分理想,其关键原因是缺乏足够的参与规划公开化的专业社团队伍。江苏省社科院沈立人研究员说,城市规划作为一种既有宏观全局利益,又具体到微观局部甚至个人利益的工作,面对不同参与者的价值取舍,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如何判定什么样的价值观和取舍,代表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这些都是南京也是全国城市规划部门不断探索的关键问题,也是检验城市规划公开化目的关键所在。他建议,在社区基层组织覆盖率高、组织程度强、与居民联系密切的优势下,利用城市社区自治组织管理人员文化素质较高的实际,将城市规划征求意见的对象以社区居委会为组织单元,尤其是局部地区的规划,涉及到的街道社区的市民应作为征集城市意见的主体,让城市规划公务员、城市规划编制者,规划开发单位和市民充分对话和沟通,共同协商和征求对规划方案的意见。另外还应积极培育各类社会团体组织,尤其是非盈利性的社团组织,使城市规划面对的民间社团组织成为市民参与城市规划决策的重要力量。

  公众参与

  需立法明确多种途径

  九三学社南京市委员会金主任接受江南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近年来,南京市在城市规划公示公开化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一直走在全国前列,城市规划公开化制度逐步形成。从2002年开始,南京市政府制定了《南京市规划局城市规划公示实施办法》,进一步加大了规划公示力度。从目前来看,南京城市规划公开化运作过程中仍存在着问题,目前南京较多采用的方式是通过城市规划展览,向公众展示规划成果,听取公众意见和建议。由于展览的内容往往是粗线条的,通过展览,广大市民只得到一种概略的印象,公众意见无法具体化,因此公众参与便偏重于形式,缺少实质性的参与;其次,由于公众对公示内容的意见和建议,仅仅是通过问卷调查或意见反馈表等方式提出,因此参与公众群体的不稳定性,往往导致反馈意见过于分散,对信息的后期加工产生很大影响,尚缺少可实施性和可操作性。

  金主任说,与西方发达国家不同的是,我国由于公众参与城市规划的理念引入较晚,现行的城市规划法以及大多数城市的地方性规划法规中几乎都缺少公众参与的法定环节。目前尚无法从法规角度明确公众参与城市规划的方法和途径。由于规划公示,民主决策的过程处在需要提高行政效能的历史大背景下,如何正确处理民主决策和快速高效之间的关系将十分重要,一旦两者之间关系处理不当,将会错失城市发展的难得机遇。
来源:江南时报 

在生态保持完美的紫金山,一台挖树的挖掘机突兀地立在那里 章越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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